听完她的话,我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你离婚了,只是不知道你丈夫是谁而已。这是乔林告诉我的。听你说起离婚这事,感觉还挺复杂的呢。其实离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下乡的时候,还帮一个姐姐离过婚,甚至还帮着把她那个丈夫送进了监狱。”
“哎呀!你还挺厉害的。那你那个姐姐是不是以身相许了?”她开玩笑地问道。
我一听这话,有些着急,连忙解释道:“你可别乱说!她是我姐,不是亲姐,但胜似亲姐。我曾经因为投机倒把被革委会抓走,差点就没命了。她为了我,跑到县政府喊冤,把我给救了出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不是你想的那种,那是生死之交的姐弟情谊。”
听完我的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开大了。你那个姐姐现在在哪里呢?”
“她是黑省人,现在在上大学,就读于春城大学。本来我这次来东北是想去春城找她的,结果却来到了这里。”我回答道。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到了医院,医生给她换完药,又给她打了一个消炎的吊瓶。我陪着她打吊瓶的时候,她给我讲起了她的故事。
她也是高中毕业,但没有去考大学。
家里人逼着她嫁给赵四海的外甥田军。
田军是个无赖,仗着家里在矿区的势力,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有一次在街上,他看到我长得漂亮,就死缠烂打地要跟我交往。
我不理他,慌忙地走了。但他不死心,到处打听我的情况。
当时我还在上学,他就每天到学校堵我。
有一天,我放学晚了,一出学校门就看到了他。
我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他跟我说话,我不理他。
我在前面走,他就跟在我身后。
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突然扑上来,捂住我的嘴,把我拉到了一户人家外面的柴火仓房里。
我拼命挣扎,大声呼喊,但他还是打昏了我,对我实施了强奸。
等我醒来,我知道这个畜生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哭喊,只是坐在柴火上,冷冷地看着他。
他以为我屈服了,就过来跟我说一些甜言蜜语,想哄骗我,还说会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