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皮带的铜扣狠狠地砸在护矿队那人的脑袋上,瞬间喷出了血。徐大楞动手了,我也没犹豫,挥手也抡出去一皮带,让我前面的人脑袋也见了血,抬腿又对着这个人的裆部狠狠踢了一脚,直接把他放倒。
躲过冲上来的另一个人砸过来的木棍,我一胳膊肘撞击在对方的脖子上,他仰面倒了下去。
我手里的皮带在他倒下时,已经抽在了另一个人脸上,他扔掉棍子捂着脸哀嚎起来,手指缝隙里流出了血。
就在瞬息之间,我让三个人失去了战斗力,而徐大楞那边也刚放倒了第四个。
我没练过什么功夫,都是从小打架打出来的经验,不过徐大楞比我猛多了。
我们两个人要是对上了,不下黑手我绝对打不过他,他就是那种真猛的人!
这些地痞无赖虽然也是经常打架,但碰到我们两个狠人,他们还是弱了。
这些人平时都是装逼欺负老实人的角色,真正对上狠人,他们也怕。
看着我们俩上来就放倒了他们一半人,这几个人都在后退,没有敢往前冲的了。
都说东北遍地狠人,但大多数还是虚张声势的。
地痞无赖这种人无论在哪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角色。虽然在老家我是个“小杂皮”,可我真猛起来,也毫不含糊!
闷墩和秦磊看着我们冲上去的时候,就都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