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川省同乡会

第二天中午,我和王琳才回到矿上。徐大楞和闷墩看到我回来了,都非常高兴。回到办公室,徐大楞跟我说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矿上的事情。

听完矿上的事情后,徐大楞又跟我说了一件让我既感到高兴又头疼的事情。年后这段时间,附近矿区的一些川省工人听说我们矿里招工,陆续过来不少人。

这段时间,我共招收了川省工人四十七人。加上我们原有的六十四名工人,井下作业工人现在已经有111人了,三个矿井的采煤工人已经招满了。

然而,现在每天还是有很多川省人过来找工作。

我和闷墩跟这些人解释了情况,有的听到说不招工就回去了,但有的不听解释,说要等我回来,还说“老乡不能不管他们”。

还有一些在这有老乡的,住在老乡家里不走,也说要等我回来。这些人把小塘沟弄得乱糟糟的。

这些同乡都是最初与赵四海对峙时,在远处相助过我的人。

我懂“苟富贵、勿相忘”的道理,我能有今天,就是因为我身后有这些同乡的支持。

晚上睡觉时,我和王琳探讨了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才能稳妥。王琳思考了很久后,给我提出了一个方案,让我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

王琳提出的方案是成立一个“工人工会”。

这些川省工人之所以要来我们矿井工作,就是为了安全、工资等利益保障。

如果让他们加入工会,所有矿井只要招收川省人,我们就会为他们提供在任何矿井工作的利益和安全保障,但前提是必须是每月交会费的工会会员。

这个方案不仅能让我所谓的“盲流子头”名副其实,更能让我在整个矿务局的每一个矿区都有话语权。不过,我觉得“工会”这个名字有些太大了,怕矿工会有想法,给自己找麻烦,于是决定取名“川省同乡会”。

名字定了,但怎么去创建“同乡会”,我却不懂。我打算明天去综合公司找王总商量一下,听听他的建议。

第二天早上,我一出屋子就感觉有一道道渴望的目光看向我。转头一看,院子里站了二三十个陌生面孔的同乡。他们昨晚知道我回来了,今天一早就等在这里。

我笑着走过去,热情地跟他们问好,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跟他们解释了几句矿工人确实已经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