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的陈矿长兄弟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是一个能让我振奋的消息,因为我知道对我严刑逼供的蒋鹏也将会受其连累。
孙区长会把他推出来,自己明哲保身。这就是利益链末端的悲哀,他们从站队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回到矿上,拖着虚弱的身体加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焦化厂建设已经全面开始,林书记承诺我的贷款已经办妥了。
在没有资金压力的情况下,我也终于过上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蒋鹏和那几位对我严刑逼供的公安不出意外地被开除公职。
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只是孙区长依旧是我嗓子里的一根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让我想起这个人心就难受。
回到离开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渭塘矿区,先到公司见到王总。
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他也有很多想问我的话。
我们两人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一旦经历过一些事情都会急于找到对方说一说。
在王总办公室里,我们聊了整整一下午。
离开他的办公室,我的心境通透了。
回到小塘矿区,看到的是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离开矿区这段时间,文革没有一刻懈怠,整个矿区在他的管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条。
洗煤厂建设已经初具规模了,三个矿井贯通也提上日程。
文革建议贯通后的矿井更名小塘矿井,我没有异议,因为我知道他对小塘这个名字有执念。
洗煤厂厂长人选一直空悬着,我们现有人员没有能胜任这个职位的。
矿山管理人员几乎都是身兼多职,现在面临管理人员短缺问题。
这件急待解决的问题最后还是林书记帮我解决了。
在陈矿长的事情上,他总觉得亏欠我很多,通过夏书记把东山洗煤厂的刘香平调到渭塘矿区来担任了小塘洗煤厂厂长。
刘香平来到小塘矿区就
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