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出来做这种工作就想过会死在这里,可是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
家属过来了,也只想给一千块钱了事。
我们都知道张总你们矿的‘死亡抚恤金’是多少,要求他们按照你们定的数额给我们死去的老乡。
可是他们却说这是综合公司早就规定的数额,不能参照小塘矿区标准,因为小塘矿区已经跟综合公司没有一点关系了。
我们去找矿区综合公司反映情况,结果不仅没人管,还被矿上的地痞威胁,说我们再多事就让我们滚蛋。
后来,我们中的一个工友气不过,跟他们理论,结果被打成了重伤,送医院后没抢救过来,死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周围的工人们也纷纷低下头,眼中满是愤怒和悲痛。
范成林继续说道:“我们去找综合公司讨要说法,可司总一直避而不见,连个道歉都没有。
我们实在没办法,才闹到这一步。张总,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工友白白送命,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
我听完他的话,心里一阵沉重。矿井越界采煤、地痞威胁、工友惨死、公司不作为……这一连串的事情,难怪工人们会愤怒到失控。
我转头看了一眼司总,他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冷冷地说道:“司总,范同志说的这些,你都听到了吧?你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