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凌韵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以后我走慢点,再也不丢下我们春桃了。";
春桃破涕为笑,指着路边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道:";小姐,快跟我回府吧。老爷听王嬷嬷说你和地痞打了一架,担心得不行,连晚饭都没心思吃,一直等着你呢。";
";那正好,我也没吃。今天一天就吃了个肉包,我肯定瘦了,晚上陪爹吃好点。";凌韵摸了摸肚子,不等车夫放好马凳,就自己手脚并用爬上了马车。
两世以来,第一次坐马车,凌韵忍不住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好奇宝宝的样子逗乐了春桃。
“小姐,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凌韵试了试垫子的弹性,随口胡诌道:“我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的。”
春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旋即眼睛一亮:“小姐我懂了!你是不是想和那些王公贵族一样,坐那种有五匹马拉着,里面小几上还能站个波斯舞姬跳舞的那种马车?”
凌韵头摇成了拨浪鼓,五匹马拉着的马车她要是真敢觊觎,那就是嫌一个人作死太孤单。
在她看来自己家的马车,已经非常舒适了。不但内部非常宽敞,即使坐了她和春桃两个以一敌三的大胖子,都还有活动的空间。
车厢里面还装饰的很精致,但凡能够触及的地方,都铺了软绵绵的垫子,垫子覆盖了一层用竹子皮编制的凉席,坐起来又柔软又清凉。
甚至马车上的窗帘也用料奢华,摸起来冰冰凉凉,竟是一点光亮都不透。
果然,有钱人,无论是在什么时代都很懂得享受。
";小姐!你怎么流血了?";
春桃一声惊呼,将凌韵即将发散的思维归拢。
此刻凌韵正岔开腿坐在春桃对面。春桃借着昏黄的油灯光亮,看到了她褶裤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不等凌韵作答,春桃又捂着嘴小声道:";小姐,你不是月事提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