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瞳孔猛的一缩,双手抱住凌韵的大腿:";韵儿,你和我们是一家人。肯定不愿意霜霜被卖到青楼。你能不能行行好,从嫁妆里拿出五十两来给你公公还债?你放心,我们一有钱,就会还给你。";
";母亲!";季涵远唤了一声,两道浓眉眉头拧成了一团。
王嬷嬷一直看不上季家,听到季母打凌韵嫁妆的主意,立刻就暴跳如雷:";她才刚醒来,你就管她要嫁妆。你们季家还要不要一点脸面?是非要将人吸干了才罢休吗?";
季母泣不成声,小声解释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五十两对韵儿不过九牛一毛,而却可以买我女儿的命。咱们一家人同气连枝,这才厚着脸皮求到她头上。";
春桃也来了气,怼道:";我们家小姐是有钱,不是傻。她要是真花了这钱,救的只会是那个连女儿都想卖掉的畜牲!";
凌韵在心里给春桃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我嘴替。
季母眼见说不过,呜呜两声一头栽倒在地上,竟是哭得晕了过去。
还好张大夫在,倒是没引众人慌乱。
季涵远兄弟几人合力将季母抬到床上。由张大夫诊脉,确认没有大碍,这才留了季河季江两个在房里,其他人都散了。
等凌韵身边只剩春桃,张大夫才凑了过来,揶揄道:";可以啊。醒来第一天就巴掌扇公公,气晕婆母。你真是越来越让我觉得有趣了。";
凌韵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他还有这个心情,没好气道:";有趣?我这种福气送你要不要?我给你当儿媳妇。";
张大夫面露得意:";可惜啦,我没儿子。";
";女儿也行。我这儿不卡性别。";
张大夫嘿嘿一笑:";你辩不过我,因为我无儿无女。";
凌韵眼睛一亮,揶揄道:";时尚啊!没想到您老人家是丁克老祖,失敬失敬。";
张大夫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还是挺起了胸膛,骄傲道:";那是,那是。";
鸡同鸭讲,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