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罗佩兰突然抬起头,询问道:";小姐,你的嫁妆根本没在咱们庄子上是不是?那畜牲让人在庄子上挖了半年了都没有找到,还真是想发财想疯了。";
凌韵心里“咯噔”一下,与春桃,王嬷嬷两人相视一眼。
春桃不提嫁妆的事,叉腰直接开骂,";这畜牲不如的胡勇,丧心病狂。连自己的老丈人都折磨,真是该天打雷劈。罗姑娘你放心,咱们小姐现在来接管庄子了,定会给你们做主。";
王嬷嬷已经老泪纵横,哽咽道:";我与你父亲是旧相识,可以去看看他吗?";
罗佩兰立刻点头应下,领着几人进屋。季海看了眼地上扭动挣扎的仆役,滚雪球似的将人滚到稻田后面不起眼的臭水沟里,这才拍拍手道:";成了,看着挺碍眼,放这里正好。";
几人跟着罗佩兰到了茅屋门口,门一推开,一股肉腐烂变臭的味道便直冲众人脑门。
走在前边的王嬷嬷,没做好准备,被味道熏了眼睛,忙往后退了几步。
罗佩兰另外完好的半边脸上露出愧疚神色,赔罪道:";对不起,我父亲腿无法动。那畜牲今日才放我回来,来不及收拾,家里味道有点大。各位贵人要不还是院里坐坐吧,我等下背他出来。";
凌韵隔着面纱和帷帽也能闻到那股味道,却还能忍受。她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说话的妇人,就见她薄裳之下脊骨突出,整个人薄薄一片,怕是风都能吹走,哪里还能背人。
于是她装作若无其事跨进屋里,开口道:";外面冷,我懂点医术,还是让我先瞧瞧吧。";
";小姐你。";罗佩兰有些意外,站在门口不知如何作答。
再抬眸凌韵已经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呻吟了一声,询问道:";兰儿,是胡勇那畜牲又来了吗?你告诉他让他来折磨我老头子,我不怕他。";
茅草屋很低矮,井口大小的窗户只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