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旁连富接话,"凭良心。如果主家对他为非作歹视而不见,才是真的蔑视王法。"
凌韵给了连富一个赞许的眼神。
罗佩梅吵不过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她身边五个孩子懵懵懂懂,跟着嚎啕大哭。不多久就引得全村的人都来围观。
等人多了,罗佩梅就在盘算着怎么表演了。
不等她开口,凌韵率先站起了身。她拍了拍手道:"看这里,看这里!来来来,走过路过别错过!不孝女伙同夫君残害胞妹,挑自己老父的脚筋啦!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且看恶妇真面目。"
她本就站在马车上高人一头,极其显眼。又头戴帷帽衣着光鲜,与滨泗村补丁摞补丁的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村里人一猜便知她是凌家庄主家的人。因着对有钱人有滤镜,不少远远观望的人闻言凑了过来,对着罗佩梅指指点点。
罗佩梅还没酝酿好说辞,闻言气得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大声嚷道:"都别听她的。别听她的!"
这下,原先不明情况的吃瓜群众炸开了锅。
一个个烂菜叶子臭狗屎的往她身上招呼,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吓得罗佩梅躲在孩子身后,一点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捏了一把最小的女儿大腿内侧嫩肉,在她耳边威胁道:"快哭,让叔叔婶婶们别再打娘了,和他们说娘是有苦衷的,其实娘很好。"
小女儿表情麻木,闻言照做。小娃娃的哭声果然能让村民们心软,众人渐渐停止了攻击。
凌韵将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眸色陡然一沉。
居然用小孩来博同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罗家大姐,你的苦衷是不是受了胡勇的威胁啊?"凌韵朗声询问。
罗佩梅心中一喜,立马点头。旋即低头抹泪哭诉道:"火是罗勇那滚蛋放的,我爹的脚筋也是他砍断的。要不是我每天都担着被罗勇打骂的风险,去给我妹妹和爹爹送饭,他们早就饿死了。"
凌韵闻言,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报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