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插了一把匕首,嘴里大口鲜血吐出。
罗荣插刀的动作还未收回,整个人微微颤抖。接着,他声音急切道:";快回庄子,我要现在回去,现在就带你去密室。";
凌韵整个人是懵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秒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此刻恐惧占据心头,思维停止运行,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凌小姐,我自己结的恶果我自己食。梅儿和那畜牲害了不少人,这样也是个痛快。";
罗荣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些许平静。
";可您也会……";凌韵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
罗荣惨笑一声,叹了口气道:";我这么做难逃一死,我知道。不过这又怎样呢?我老了,能在生命最后的时光了却自己生下的孽障,老天爷待我不薄。";
";您不会的。";
";你不用安慰我老头子,我自己的情况我最清楚。没有你的事吊着这口气,我老头子活不到今天。不瞒你说,这匕首是我备着自我了断的。";
罗荣谈到这里,已经十分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凌韵其实也清楚罗荣凭着古代医疗手段很难活下去。她刚才想要给老人家清洗伤口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他命不久矣。
现在他的腐肉和蛆虫已经共生,洗干净了反而会打破平衡。所以她才急着回去,想看看张大夫能有什么好办法。
说话间罗佩梅已经倒在地上完全死透了,她两只眼睛睁得滚圆,手向前伸着似乎要抓什么。
罗荣弯腰去拉扯她,却翻身摔了下来。
外面罗佩兰听到动静吓了一跳,焦急询问:";爹,爹你没事吧?";
很快罗荣苍老干涩的声音传来,";没事,没事。我想起有重要的事情没做。你跟着凌小姐的人先走。我要麻烦凌小姐再陪我回去一趟。";
罗佩兰此刻心跳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却找不到头绪。
思索间,罗荣已经发话,";走,咱们调头回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