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韵和季涵远同时出声,往塌陷处看去。
";小海!";
凌韵一边喊,一边伸手搅动扬起的灰尘,想要将底下情况看清楚。
季涵远将罗荣轻轻放到一边,迈开长腿欲要下去救人。
这时,季海的声音传来:";嫂嫂,哥。我没事。这底下不高,我就是摔得屁股有点疼。回家嫂嫂得给我吃点猪肉补补。";
季涵远见他还能说笑,悬着的心安定下来,重新去扶罗荣。
罗荣松了口气,摆摆手,";不必了。接下来也用不着我了,小姐自己带着钥匙去就可以。";
凌韵抓住床沿,往洞口探了脑袋,嗔怪道:";冒失鬼。下次还敢这样,可不一定这么好运,搞不好你自己就是肉饼了。";
季海像个乞食的小奶狗,撒娇道:";下次不会了。嫂嫂你这么一说,我晚上就想吃肉饼了。你能不能给我做啊?我知道你最好了。";
";好,都听你的。";凌韵宠溺道。
";你俩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季涵远突然凑到了凌韵边上,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酸溜溜的话。
他这是连孩子的醋都要吃?
凌韵无语。
此时,洞内的尘土已经散了大半,季海正弯腰在里边摸索。
";隆隆隆……";
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隐约可以看到向下的阶梯。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凌韵还是忍不住感叹:";我爹当时弄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进个私库,怎么搞得跟盗墓一样?";
罗荣眼睛闪了闪,终于在凌韵跨进去的最后一刻道:";其实你爹还有另外打算。他怕你再也醒不来,密室不远的地方还给你还修了墓。";
一个密室两个用途,到时候下葬时放陪葬品的坑都不用挖了。
凌韵心里吐槽自己老爹精明,却往上举了手,比了个拇指哥道:";我爹不愧是平阳县第一富商,想得真周到。";
季涵远跟在她身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子轻轻一吹,将密道边上的油灯点燃,举在了手上。两人相视一眼,便并肩往密道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刻,就见到了对着一堵墙发愣的季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