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的家在城外一座小山的山顶上,紧挨着飞云观。三间破破烂烂的木屋已经被绿色的藤蔓覆盖,远处看和茂密的山林融为了一体。
走进了就会发现院子倒是颇大,只是里边横七竖八堆放了许多药草架子,非常杂乱。
张大夫第一次带外人回来。看着凌韵和季涵远二人在夹缝中穿梭,才顿觉不好意思。
他红着老脸像个陀螺似的在院子里忙开了,想给二人清理出一条好走的道来。
山里的空气比县城里凉快,凌韵穿了薄袄出门还是冻的直打哆嗦。
"张大夫,别收拾了。快带我们去见她吧。"
季涵远将外裳脱下来,披在了凌韵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张大夫应下,连忙将地下一扇木门拉开。一股更加寒凉的空气便窜了上来。
他点燃一盏油灯,率先走了下去。一边走一边嘀咕,"凌家丫头,我有些紧张,腿肚子都不听使唤了。"
"紧张什么?你这老了骨质疏松,缺钙。等你的若兰醒来了,让她天天给你炖大骨头汤吃,补一补就好了。"凌韵紧跟在他后面打趣道。
张大夫一张橘子皮般的老脸竟露出几分羞涩,"哪里会舍得她做给我吃。只要她醒来,要我天天供着都行。"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有到了地下密室的入口。凌韵见张大夫手抖得厉害,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想象中的黑暗没有出现,眼前是一片摇曳的烛光。
成千上万的蜡烛环绕着一口冰棺,室内墙面都是用冰堆砌。墙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宛如一面面大镜子将烛火的光映衬出来。
"啧,老头你还挺浪漫的,还懂星座。怎么?你的若兰是天蝎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