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恒闻言嘴角不由得带上一抹笑。母亲这人一向谨慎,既然肯看,这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随后,段之恒身边两个随从将东西呈了上来。
金丝楠木的托盘之上,斗篷雪白的狐狸毛蓬松柔软,乍一看还以为有只小兽卧在上面。
婉夫人没有起身,只是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是不错的皮子,但也只是不错,一整块才好。";
说完她也不再看,询问道:";这是件斗篷吧?若是斗篷便没什么好看的了。
无非是缂丝,或者错了金银线。再华丽点,点缀点珠玉宝石。
咱们见的不多,宫里娘娘们可不缺,只能算普普通通。送到宫里也只有库房里吃灰的份。
我和容妃娘娘关系不错,但也不会因为是我送的就区别对待。何况娘娘她怕冷,冬日一般都是穿的皇上御赐的紫貂皮。你们这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母亲说得不错。";段之恒把斗篷拿起来披在婉夫人肩上,狡黠一笑,";但又不全对。";
";你这孩子。";婉夫人笑笑,扯了斗篷一角准备仔细瞧瞧。忽然察觉到什么,狐疑地看向儿子。
段之恒点点头,笑容带了几分得意,";屋里暖和,显不出它的特别之处。我陪母亲去花园里看看雪吧。";
婉夫人怔了怔,眼角微微湿润。
段之恒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六岁就被皇上看中去给皇子们伴读。回来也是在书房中苦读,别说陪她散步赏雪。就是一起吃饭都鲜有。
因为婚事和自己吵架后,更是面都见不到。这次负气离家,倒是变化颇大。
";母亲你怎么了?";
男人或许天生就迟钝些。段之恒看到婉夫人眼中含泪,便觉得她是生病了,询问道:";要不要紧?母亲,迎风流泪是病,我等下替你把脉,开个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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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病!";
婉夫人瞪儿子一眼,便拉着他去花园里小桥上赏雪。
";恒儿,你可还记得这荷池?是你一岁那年你爹特地给你挖的。你小时候可爱在池边玩水了。";
";不记得,三岁以前的事都不记得。";段之恒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