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玉絮阁的事,传回了益山县。跟着来的,还有乾德皇帝的传召。
晋王隐隐有些担忧,他被父皇丢到云州已经三年有余,从不曾传召他。这次来的也不知是山雨还是福泽。
同时,凌韵也收到了常寻年的信,信中倒都是好消息。
一是庆州所有鹅绒采购工作已经完毕,二是凌家庄的鹅绒工坊已经开工。
另外福岚茶庄和旺旺酒楼的生意稳定,庄达已经取出所有火锅底料的存货送进京城,并着手准备底料工坊。
凌韵本来还担心人手不够。信中却说王嬷嬷一月前买的那些人正好培训好了。前几日,季涵远又挑选了些品行不错的灾民回去,都是麻利勤快的,上手颇快刚好补了缺。如此一来,就是再开几家铺子,供货都是没问题的。
可不知为什么,她这次心里却一点不安稳。总是觉得一切发展得太顺利,太快了。
如今灾后重建的工作都是季涵远在接手做,他和晋王配合默契,凌韵倒是显得多余了。
防洪工作,暂时也没银两和合适的人手,她趁这个机会回去平阳县看看应该不成问题。
凌韵是个急性子,这么想着,便一刻也不能耽搁地跑去找晋王。
晋王此时也正好想到了她,两人就这么行色匆匆地撞到了一起。
";唔!王爷你急着去干什么?";凌韵捂着脑袋,气哼哼道。
晋王揉着胸口,";我正要去找你,有要事和你商议。";
";正好,我也是。";
";我……";两人同时开口。
晋王笑了笑,抬手示意凌韵先说。凌韵也不客气,直接说道:“王爷,我在想如今一切看似顺遂,但我心里总不踏实。我想趁现在有空回平阳县看看。
一来看看鹅绒工坊和底料工坊的进度,二来着手准备鸭绒的事。
常叔说了,按玉衡公子的计划,玉絮阁的横空出世必定会引起兵部的人的注意。只要有人来谈,他们就会推进鸭绒进军营的计划。
我在庆州主要预订的是鹅绒,鸭绒不算多。要是真供给大乾军队,我还要再收购点原料。
望舒曾来信告诉过我,他那边灾民中有不少曾养过鸭子,我想趁这个机会,把王爷你抵给我的三个庄子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