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捕头催促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回县里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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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晋王刚到还来不及更衣沐浴就被宣上了朝堂。乾德皇帝先是不痛不痒地批评了他不思进取,便说起了北境局势。
和冰夷人小打小闹的偷袭不一样,北境的鞑子一出动就是几万兵力,要不是一直有秦家军镇守,坦图城早就成了关外。今年鞑子出了个骁勇善战的单于,更是蠢蠢欲动。
乾德皇帝心里明白,自他登基以来,河清海晏,政通人和。他的儿子在封地也似乎都治理有方,百姓安居乐业。这些都是假象,如沙上建土,岌岌可危。
北边鞑子狼子野心,南边冰夷又何尝不是在等待时机?各种天灾官员们为了免责都是往小了报,实际要严重许多。
乾德皇帝皱眉坐在龙椅上,垂眼看着众人。
可这些官员早就烂到了骨子里,除了袁向南提出增加军饷。其余人一个个低头缩着脖子,生怕皇帝注意到自己。
三皇子倒是想说着什么,方尚书立刻给他使了眼色。
可这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乾德皇帝的眼睛,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看似随意地问道:";老三,你可是有什么好建议?";
三皇子瞄一眼晋王,眼中阴狠神色一闪而过,上前一步道:“父皇,儿臣确实有些想法。如今北境局势危急,军饷固然重要,但冬日将至,北境苦寒,若能为将士们筹备足够的御寒之物,必能振奋士气。”
晋王闻言,心中一凛,三皇子这是故意针对自己?
没想到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接对准了太子。
";父皇,儿臣听闻太子殿下府库充盈。如今北境危急,太子殿下身为国之储君,理应为国家分忧,为北境将士筹备御寒之物,以显其仁爱之心与担当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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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心中暗惊,没想到三皇子如此大胆,竟敢直接将矛头对准太子。
太子脸色微变,心中恼怒不已。但在朝堂之上,他不能失了风度,于是上前一步,恭敬道:“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皇的,只是传言不实,若真只用儿子府库那点银子,怕只是杯水车薪。”
乾德皇帝微微皱眉,目光在三皇子、太子和晋王之间来回扫视。此时,朝堂之上气氛紧张,众官员皆噤若寒蝉,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