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和太子之争在明面上,但是结党营私向来是禁忌。三皇子虽然鲁莽,但被太子盯得严,这种事太容易被抓住把柄。就算他想做,背后一直支持他的方尚书也不会同意。除非……
连少卿呼吸一滞,仿佛遭了当头棒喝,脱口而出,";是太子。这都是太子设的圈套!";
他气息急促,缓了一会儿,才指着玄清和尚质问道:";去年春闱,是太子殿下督办的。这件事怎么可能和他没有干系?你替太子办事,定是你做了手脚,把一切推到三殿下身上是不是?";
";连齐!注意你的言行!";
乾德皇帝勃然拍案。
案几上的茶杯被拍飞,正好砸到了晋王。滚烫的茶水浇在他的半边脸上,灼热火辣。
晋王疼得龇牙咧嘴,忙低下头去,琢磨着还是跪着别动了,免得引人注目。
乾德皇帝心念一动,突然露出个别有深意的笑来。
他深望跪在地上如鹌鹑般的晋王,问道:";矿在云州,冰夷人送火器到洛州,也经过云州。你们就没查出什么和晋王有关吗?";
乾德皇帝自己的帝位也是争来的,深知懂得蛰伏的人往往是最后的赢家。
现在看来是老八他们三个在争权夺利,指不定躲在犄角旮旯的老十二已经悄悄培养起了自己的势力。
连齐和权尹之两人闻言皆是一愣。
倒也不是无人怀疑到晋王头上,实在是他太穷了,查出来的无非是他虚张声势,在外面风光无限,实际处处受人脸色。
就连洛王之前都没正眼当他是对手,云州的官员或是听命于太子,又或是三皇子,甚至是洛王。唯独对晋王的听命都只浮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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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面露难色,乾德皇帝心情好了不少。他又转头问玄清和尚:";老大一向盯兄弟们盯得紧,也没查出什么?";
";这,贫僧哪里知道?";玄清和尚翻了个白眼,";那小子怕是早就不信任贫僧了。前几日追杀贫僧和凌小姐的,可不止洛王一伙。";
";你是说太子也牵扯其中?";乾德皇帝挑眉道。
";陛下不早就怀疑了吗?";
玄清和尚声音近乎百无聊赖,";连少卿不是怀疑太子殿下设圈套让三皇子钻吗?
那你就去查。
贫道给太子殿下当了三年师父,这的确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不但坐山观虎斗,还递上刀枪。把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不正是帝王之道吗?
两位大人评评,贫僧说得在不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