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飘落。
"跟我走!"星纬面若寒霜,拉住凌韵欲要突出重围。
连内侍吓得躲到侍卫身后,高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快来人,抓住她!抓住她!"
刑焰从暗处跳出来,挡在最前面,声音带了几分哀求,"师妹,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星纬直视他的眼睛,眼神中带了几分不屑。
接着,她默默抽出背后长棍,冷声警告道:"要是不想死,你就退下!"
刑焰舔了舔唇,抽出长刀,用只有两人才看的懂的唇语道:"劫持我,逃出去。"
星纬不屑地别过头去。
凌韵却在此时下了决心,"我不走!我走就成逃犯了。若皇上不信,不肯派兵给粮,云州,庆州两地的百姓就会遭殃。我不能走。"
她说着苦笑一声,松开季涵远的手。缓缓跪了下来,对着乾德皇帝"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民女希望陛下能信我。若是不信,也请不要迁怒他人。"
星纬急得跳脚,"姑娘是不相信星纬的本事吗?"
她话音刚落,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和隔壁雅间共用的墙壁突然坍塌。
滚滚尘埃里,一个又高又壮的身影,抡着一张铁木桌子,蓦地穿进众人视线。
春桃神色焦急,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举着桌子走到了凌韵跟前。
"砰!"
铁木桌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落地,像一面盾牌一样挡在了凌韵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