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大师!玄清大师!这是怎么了?"曹县令不明真相,急急赶过来探玄清和尚的鼻息。

"晦气!"玄清和尚突然双目圆睁,瞪了他一眼。

"啊!"

曹县令吓了一跳,先是不知所措,接着开始眼睛四处瞟,向人求助。

凌韵对他点头微笑,吩咐春桃把玄清和尚扛起来,换了个地。然后上前,笑盈盈地问道:"大师,吃肉没有,大锅饭吃不吃?"

玄清和尚掀开一边眼皮,淡淡道:"啥大锅饭?"

凌韵举着一个改造过的加长锅铲子,咧嘴一笑,"打胜仗了怎么能没有庆功宴?我已经让季涵远去各家各户买食材了。

鲜肉不一定有,咸肉应该不缺。到时候各种食材混在一起,调好味,闷在大锅里和米饭拌在一起吃,也别有一番风味。"

玄清和尚闻言弹射起身,从怀里掏出个葫芦,磕了一把暗红色的丹药,笑问道:"什么时候开席?"

被曹县令催着过来查看玄清和尚情况的张大夫,见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这是把消食丹当零嘴吃了,难怪一把年纪了食欲还这么旺盛。"

不多久,季涵远拉着一辆堆成小山的板车回来了。

春桃看到板车满满当当都是食材,两眼放光,笑呵呵地前去帮忙,"姑爷,小姐不是说城里大户都没什么存粮吗?你哪里寻来这么多的食材?"

季涵远眸光温柔,看着凌韵忙碌的背影道:"你家小姐城外的几个庄子来人了,这些是他们的心意。"

听季涵远这么一说,春桃才注意到,板车后面还跟跟着五个黑黝黝的庄稼汉。

五个汉子刚刚就跟在后面推车。春桃接了季涵远的手,一人之力就把五个汉子弓腰发力的姿势,变成了平板支撑。

五人中最年轻的那反应过来,探出脑袋偷瞄春桃。见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姑娘,便操着浓重的乡音对同伴道:"港系蜀个比伲厝猪野勇个诸娘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