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说你们啥都没有,这样的话就是非法聚集。
你们来说说,你们非法聚集想干什么?对现在的生活不满,还是对现在的上面不满?还是说你们想怀念一下以前的生活?”
“你你……我们就是让大家聚集在一起,说一说院子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不好事情。”
“哦?不好的事情?易中海黑心昧钱的事情吗?还是贾张氏招魂的事?或者是后院老太太砸人家玻璃的事情?
或者说某些人去夜市投机倒把的事?”
闫埠贵咽了咽口水,他发现这个沈河有点不好搞。
“不管是什么,全院的人已经都到了,少数要服从多数,现在就看你们几个。”
“得嘞,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去听听,毕竟我们是良好居民不是。
傻柱,搬个凳子,你的花生拿点。”
“嘿……欠你的。” 傻柱转身去了角落里一阵掏摸,抓出来了一大把的花生,然后又掏出来了一大把,这才停止。
看了看两把花生的大小,把略小一把的花生给了沈河。
沈河也没嫌弃直接让他装在自己兜里。
从兜里摸出两个花生丢嘴里,咯嘣咯嘣嚼了两下,味道不错。
搬着一个长条凳,跟着雨水出了房间,后面是傻柱,搬着一个小凳子。
傻柱在后面直接锁门。
“雨水,拿个本子去,等会儿把会议记录记上。”
“哦。” 雨水跑到她的房间,拿着一个本子又跑了回来。
这看的闫埠贵眼睛都是抽抽的。
很快一行人到了前院。
大部分人已经都在了,看来是最后通知自己的。
沈河带着雨水坐在了一边。
这时候闫埠贵和刘海中 易中海说了声在傻柱家发生的事情。
按照闫埠贵的品性来算,肯定是添油加醋。
沈河没有管他们,打开本子交给了雨水,“丫头,你现在就是会场记录员,等会儿会议开始的时候,不管是谁说的话,你都要记下来,不能有任何的错漏。”
“沈哥,我虽然没有做过,不过放心吧,我会做好的。” 雨水兴致勃勃的。
“傻柱,我怀疑他们这次开会是别有目的,你去吧王主任找来。”
“啊……”
“啊什么?快去,王主任要是没在街道办,那就肯定在家了,去她家找。
你就说……犯过事情的易中海,还以一大爷的名声召集全院大会,公然抹黑法律抵抗法治。”
“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