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食堂是你的地方吗?你想造反吗?你还敢拍桌子。”
“李胖子,我告诉你,今天不让我上小灶可以,以后你丫的也别求老子,你们李厂长以后要吃小灶,那就让他另请高明吧。”
“好好好,傻柱,这是你说的。”
“嘿……你柱爷可是一个吐沫一个钉的主,你要是不求老子,老子要是给你做一顿饭,老子跟你姓。”
…………
沈河靠着门槛,磕着瓜子看着厨房里面夹着脖子,手插兜就和一只抖架的公鸡一样的傻柱。
傻柱摔了围裙,“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敢给他柱爷上眼药。”
“你你你……” 李主任气的不轻,主要是傻柱骂的太难听。
沈河走了进去,把瓜子皮丢在门口垃圾桶里。
拍了拍手走了进去。
“傻柱,难得呀,你这一个吐沫一个钉的主,说的话就是漂亮。”
“沈河?怎么是你小子?你跑轧钢厂干嘛?”
“干嘛?很不巧承蒙李厂长看的起,咱来给人做个小灶。”
“什么?你做小灶?就你这个野厨子?”
“嘿……野厨子?这叫的好,那么感情您出门名师喽?来说说,你和谁学的厨,啥时候出的师。”
“我……我……”
沈河一下击中傻柱要害,傻柱哪里出过师?但凡正儿八经出过师的人,师傅那天都会有师戒告诉一个厨子出师以后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傻柱这种只会磋磨徒弟的人,也就是刚学厨没多久,至于教徒弟,也就会让徒弟切墩。
因为高深的教授法子,师傅还没教他呢,他就跑了。
“怎么,傻柱,说不出来了?怎么……要不要把你师傅请过来,让我们大家看看你这个名门大厨到底是谁的徒弟?
怎么……说话呀,哑巴了?还看不起自学的野厨子。
柱爷 您这样的大厨不会不敢亮身份吧,要不您给大伙唱个师承出来听听。
嘿嘿……就您柱爷这种的,怎么着?厨艺是找野厨子学的?这么怕被人知道你的师承?怕不还没野厨子身份高呢吧。”
“沈河,这里没有你的事。” 傻柱脸红脖子也有点粗。
“巧了不是,我刚才说了,承蒙李厂长看得起,今天小灶我来上手。
哎……可别走呀,等会还得请您撑撑看看我这个野厨子的水平如何。”
沈河还没有说完,傻柱已经出了后厨大门。
“沈师傅,您别和傻柱一般见识,这人呀,就是脑子里都是寡妇的货色。” 李主任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