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叫你出去,你还磨磨蹭蹭,你是不是忘了,朕说的话等同圣旨。
朕是皇帝,是大明的皇帝。
看来朕是真的对你太好了,好到你忘了朕的身份,也忘了你的身份。
这些年,你已经横行霸道了。”
朱瞻基语气平静,可脸上依然阴云密布。
孙皇后一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
“瞻……陛下……”冲着朱瞻基喊陛下,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朱瞻基也听着陌生。
他真的对孙氏太好太好了。
孙氏从前从未喊过她陛下,她似乎还以为他还是当年东宫的皇长孙。
朱瞻基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想起自己爹娘。
他们都的感情都很深,他们伉俪情深,是琴瑟和鸣,而不是一方把另一方溺爱到无法无天。
“给朕滚出去!”朱瞻基突然对孙氏和朱祁镇都没了耐心。
孙皇后还想说什么,可她也看出来朱瞻基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
于是就抱起朱祁镇,用力踱着步子离开。
她在等朱瞻基把自己喊回去。
从前只要她装出这副生气的样子,朱瞻基必定会喊自己。
可直到她走出了乾清宫的门,还是没等来朱瞻基的声音。
孙氏回头,看到乾清宫的门已经被关上了,她突然有些茫然无措,更多的是恼火。
“喜鹊,吴贤妃可是去找过陛下?”孙皇后问她等在乾清宫外的贴身侍女。
喜鹊还没回答,孙皇后又自言自语。
“不应该啊,整个延禧宫都是我的人,吴贤妃要真敢去找瞻基,我怎么会不知道。”
孙皇后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忽然之间毫无预兆一切都变了?
胡善祥搞的鬼?
那更不可能!
胡善祥出家后一直在长安宫修行,现在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砍柴做饭都是自己来,她能搞什么鬼。
“祁镇,这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跟娘说,要说实话,别说什么幼儿园的,跟娘说实话!”孙氏被朱瞻基赶出来,只好问朱祁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