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沉浸在这温柔乡里?
你可是苏九鸢!
是将来孤傲绝世、睥睨天下的女帝!
不论是在玄黄界,还是九天十地的其他世界,最终能登顶至高,站在那众生之巅的,只有你一个!
怎可为这些无谓的感情所累!
怎可沉溺于安逸享乐!
大道只能独行!
她突然抬手重重拍在床边案几上,震得木柜子叮当作响。
掌心传来的刺痛让混沌的神智陡然清明:“不过些许温存就让你乱了道心?”
“这些无关紧要的感情,只会成为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必须摒弃!摒弃!”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血与火的历练,那些阴谋与背叛,那些孤独与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她肩负着怎样的使命,她要走的是一条怎样的道路。
苏九鸢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激荡的心情。
“荒唐。”她突然冷笑出声,“昨晚真是失态了...”
“今日便早早开始修炼吧,争取在飞升离开此界之前,将欠下的恩情还清,了却与青玄宗、与姜陌的因果。”苏九鸢暗暗下定决心,“时间越早越好,否则牵扯太多,反而会耽误以后的修行。”
下定决心后,苏九鸢利落地起身,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虽然此刻她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英气和不凡气质却已初露端倪,那是属于女帝的独特风华,是岁月与经历沉淀下来的独特魅力,宛若一株傲雪寒梅,在晨风中独立。
她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宗门大殿走去。
宗门大殿内,姜陌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只青瓷茶盏,轻轻地啜饮着。
青年剑修今日换了身月白广袖袍,衣袂飘飘,晨风卷起他未束的墨发,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苏九鸢走进大殿,将嗓音掐出恰到好处的稚嫩,脆生生地喊道:“师尊,早啊。”
姜陌闻声抬起头,看到苏九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放下茶盏,轻轻点了点头,道:“九鸢,早。”
“嗯,不错,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姜陌上下打量着苏九鸢,忽然轻笑,“气海澄明,经脉通达。”
他接着细细点评道:“你如今已是炼体一重,体内灵力初生,五感也比常人敏锐许多。”
“此乃炼体之始,需勤加修炼,打熬筋骨,方能更进一步。日后修炼,当以固本培元为主,切记不可急功近利,贪功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