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川子刚回来,陆丰田夫妻就开始算计川子,不但拿了他的调令跟钱,还要下手打他,像他们这样的,川子凭啥喊他们去!真是没脸没皮……”
陆明川再次被点名也是无语了,他就说陆丰田小小年纪没了爹娘咋会成了今天这副模样,原来都是跟这个老油条学的,这次算是破案了。
他忍住内心的膈应,朝着老油条喊了声大爷爷,然后才继续说道:“大爷爷,您说的没错,今儿这事确实不怨一个人。”
闻言陆铁柱刚想露出得意之色,却听陆明川继续说道:“但也不能怪别人!”
“有件事,大爷爷肯定还不知道,今儿有人看见,我那亲妈跟亲四弟去山上捡柴火,似是受了惊吓,两人不但尿了棉裤,回来时还哆哆嗦嗦打着摆子。”
“像这种情况下,换成谁肯定也不想进屋去看看。”
陆明川这话一出,现场不少亲眼目睹王翠花母子惨状的人,捂着嘴小声的跟旁边人眉飞色舞的讲述起来。
陆明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停顿,继续讲述下去。
“至于我,从退伍回来也就在家待了一天,当晚便搬出来了。”
“也许您道听途说了些什么,但我敢肯定您没听全,要不然你不会让我去家里喊他们过来吃饭。”
陆铁柱闻言,看了一眼身边的侄子陆丰田,发现陆丰田不但没开口反驳,而且还恶狠狠的盯着陆明川。
他心里带着怀疑,但还是缓和了语气说道:“那你就说说,到底是为了啥?”
陆明川露出一个讽刺的浅笑,如他所愿继续说道:“刚回来那天,我是收拾了亲妈、亲二弟跟亲四弟,但事出有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老四吃饭吧唧嘴,我出手管教,亲妈疯了似得护着,而且还腆着脸怼着我让我打她。
我为了给弟弟妹妹们做榜样,如了亲妈的愿,都说慈母多败儿,我不认为这件事做错了。”
“还有,我打亲二弟,是因为他想抢我的工作,老三护着我却被他打了,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三弟,跟我一样,从小在家没人疼没人爱,干着最多的活儿,穿着最差的衣服,看着老三挨打,我怎能不管管!”
“再说说,我搬出来这件事,还不是因为,我亲爸亲妈把我的伤残补助金跟调令拿了,那天事情败露被邻居们看见,我亲妈恼羞成怒就要用擀面杖打我,大队长这才给我找了个地方让我暂住。”
“我回来几天,他们不但关心我的腿疼不疼,有没有吃喝,他们只关心我的伤残补助金跟我的工作,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会主动回家喊他们一趟吗?”
陆铁柱这个老油条,闻言脸色也不咋好看,但他还是继续说陆明川的不是:“川子,这些全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