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陆丰田呐,这是又想告谁去啊,咱村捞鱼可没人组织,大家伙都是自觉起来的,别人可没功夫喊你去!”
“可不是,我家老爷们摸黑就起来了,挣钱的事儿哪能等着别人喊呢,全靠自觉!”
“就是,谁家的爷们不是听见外面有动静就起来了,这时候干活不积极,那一定是思想有问题!”
“对,谁家都这样,没一家搞特殊,大队长一早就送鱼去了,根本就没人组织!”
村里的婶子大娘们,正想回家做饭,陆丰田冲到院子里张口就要举报,婶子们也不着急走了,明里暗里讽刺陆丰田自己不上心怪不得别人。
但陆丰田根本不相信她们的话,他认定了是村里人针对他一家人。
“你们别想拿话糊弄我,我又不是傻子,不听你们那一套!”
“你们就是针对我们家,就是在搞孤立,今儿这事儿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咱就没完!”
第一回,他没在家没赶上,他认了。
第二回,他可是在家等着啥都没干,就这他都赶不上,这口气让他怎么咽下去!
此刻,紧跟着陆丰田身后的刘望弟,气喘吁吁的开了口。
“我女婿说得对,你们就是搞孤立、搞针对,一村子人都欺负我女婿一家,就该去公社告你们!”
刘望弟嘴里说着话,一双眼睛却盯着院子里装满鱼的抬筐,馋的她直咽口水,真恨不得冲过抢一抬筐归她所有。
只可惜,这里是靠山屯大队,她有贼心没有贼胆。
“呦,这不是王翠花的娘吗?咋三道沟都放不下你,跑我们村蹦跶来了?”
“你说话这我们就不爱听了,啥叫我们搞孤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可没拦着你家女婿过来干活!”
说话的是张会计的媳妇王红莲,她跟王翠花都是三道沟的娘家,两人的娘家还是斜对门。
本来两人嫁到一个村是好事,以后回娘家可以做个伴,可偏偏王翠花是个爱掐尖的,处处都压她一头。
尤其是眼前的刘望弟,天天在外面显摆王翠花给家里送回啥东西,弄得她娘家大嫂对她都有意见了。
要不是娘家哥哥拎得清,她回趟娘家还指不定多受气呢!
现在,刘望弟跑到靠山屯吆五喝六,王红莲肯定不能让她好受。
“王红莲,你阴阳怪气想干啥,你们捞鱼不喊我女婿一家就是不对!一个个说啥漂亮话,还不是不想多分一份出来。”
刘望弟在家里霸道惯了,她跟别人顶嘴是一从来不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