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祈花语再次飒爽明示道:
“吾心可鉴,你等若决心有意,悠鸣一声,吾自勉力不吝奉上!”
此时三只悬空蜕变的木心鹿那依旧在间断滴落的青绿血液中隐隐可见沾带少许不相融的翠青血液。
这是由于现今三木心鹿体内的焕新灵血量已然超过了凡俗旧血的外在表现。
但它们那憔悴痛苦的神色较之此前却是看着都麻木了许多,就连受到刺激的本能强烈颤抖都变得微弱了。
可这当然不是说它们习惯了这份痛苦,不觉得太过疼痛了也就不那么颤抖了,而恰相反,它们是因为长久递增的痛苦煎熬导致虚脱无力,致使沦落到连颤抖的本能都难以存续了……
放在往常,在场大伙看到有这种难得的机遇肯定都赶紧催促起哄着自家熟悉的,有一定信任能坚持下来的亲朋好友去试试了,自身相信他们大概率能坚持下来。
可旁观了这么久,看着这实在凄惨的一幕,连他们都觉得这份痛苦的代价实在是过于煎熬了,扪心自问了一下自己,貌似能坚持到木槿、木织她们俩这一份上就已很是难得不易了。
他们自身对自己和他人评估的那份自信,在亲身亲眼目睹了以后,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够分量去确信能坚持挺过。
所以,在祈花语话落后,在场众人都无人敢替其出声激励,鼓舞三只悬在空中的木心鹿去主动抓住这道机遇。
因为在他们看来,那至少六成的陨落几率在提升了当下的五倍往上痛苦后,实际上应该是八成的保底陨落概率。
这劝其去试,无异于押上性命去赌微小的几率,近乎是劝人(鹿)去死了……着实不敢妄自开口……
于是乎,除了祈花语外,在场众人此刻的目光中,顿时都透着分辨不出该说是希冀之色还是劝免之色的意味了,颇有点五味杂陈的感觉……
然而,在在场氛围沉默了五息后。
就连先前还欢畅着竖起蝎尾摇摆给其打气勉励的紫鸢,此刻他身后的紫晶蝎尾都不再高悬,而是微微低哒着焉焉轻晃。
不过他那双紫蓝色的犀利眸子却仍是紧紧盯着木轩,口中在以一种仅他自己能听到的细小微末音量喃喃道:
小主,
“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我是说但是,若有可能,我还是希望你…你能选这次机会……”
顿了顿,紫鸢似是觉得好像这么说还有点不够,他又自己悄悄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