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花语静静地站立着,眼中带着一丝凝重与怜惜。
清醒的堕落颓然,终是难以唤回的沉沦。
一倾碧落,一倾星河。
她在思忖,但此等情况她亦需要有一个对方先主动的契机,她才能插手去拽一把,不然后续仍是枉然。
所以她在等,她亦坚信能等到!
俄顷,小白狼气息急剧降至冰点。
它鼓起最后的几分余力,压下那份难以言喻的痛苦,侧着身子平躺着面向祈花语颤颤巍巍道:
“宫主……我听……听它们说……”
“您是……花…花大人……”
“小狼…临终……可否斗…斗胆……冒昧问下…宫主……名讳。”
眼下,祈花语在小白狼刚开口之际就立时释放着治愈灵力给它续着气息,而后静静听它念叨完。
话落,祈花语直接不沾带任何情绪地悠然道:
“你这副模样不配。”
“噗呲!”
一语出,端的是那遥远巍峨的疏离,与不加之太多掩饰的鄙夷。
小白狼直接一口浊血喷吐而涌。
气息如霜降的茄子,再度披挂了一层薄冰。
而身畔的祈花语见此却没有加深凝重,她始终拈花着最后的谨慎额度。
“呜呜~”
当场,小白狼好不容易强行压下的剧烈痛感再度袭来,它身体本能止不住的低吟。
五息后,它眸光明显黯然三分,再度嗫嚅开口:
“也是……小狼腌臜……低微……”
“差点忘……忘了…不能亵渎……”
“不过那……我就记着……宫主的样子……”
“来世……”
“熬过本宫的灵火考验,就告诉你本宫的名讳。”
当下,不等小白狼做完最后的交代,祈花语直接利落打断,抛出要求,截住这缕未尽的红尘之气,钓着其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