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辰经常开会的正堂内。
赵大丫,陆秀兰和孟如玉等几人,正在讨论可能面临的战事。
“今日已有流民传言,说靖远侯已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陆秀兰首先说道。
孟如玉蛾眉微蹙:“若靖远侯真的死了,他家那位二公子肯定借机生事。”
陆秀兰:“怎么说?”
孟如玉道:“关于靖远侯,你们知之甚少,我就先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人吧。”
除了前几日出去那一次之外,赵大丫一辈子都没出过村子。
在此之前,她甚至连最近的凤栖镇都没去过一次。
她对外界的事,知之甚少。
一听孟如玉这么说,她立刻就支棱起了耳朵。
在这一点上,陆秀兰比赵大丫强,不过也强得很有限。
她读书虽多,却对大周朝的人和事,知道的也很少。
“这靖远侯是个啥样的人,孟姐姐你快说。”
孟如玉娓娓道来。
“你们可知,这个王朗,只是一个小小的侯爷,为何能够独霸南方两郡一州?”
“你们又可知,先皇在世时,他曾经三次南巡江南?”
“你们可知?就在王朗年幼时,他曾几次三番进京,接受先皇的召见?”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世袭侯爷,先皇为何独独对他恩宠有加?”
陆秀兰眼中闪过一道微芒:“靖远侯,他……他居然是先皇的……”
孟如玉点头:“对!你想的没错。”
赵大丫不懂了:“他是先皇的什么,你们倒是说啊!”
陆秀兰低声笑道:“靖远侯是先皇在外头养的儿子。”
“啊!”
赵大丫惊呆了,半晌后才疑惑地道:“不是说皇帝个个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他还会缺女人?为啥还要在外头养女人?”
“你听没听过,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孟如玉笑道。
赵大丫不服气:“野花怎么会比家花香?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