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传的喝喊令所有兵卒都是热血上涌,当日刘三刀的头颅被挂在一甲喇额真的腰间,几乎所有士卒都是看到了,那般仇恨历历在目。
“杀!”
仇恨加持之下兵卒战力强悍,不惧生死,竟然是硬生生把金兵给抵住,甚至反过来冲击这一部的金兵骑兵,李传自己都是手刃数人,其长枪大开大合之间数名金兵被斩落马下。
那一队金兵见事情不对,想要撤出战场,但是联军怎会让他们如愿,一直穷追不舍,更是一度杀进金兵大部所在,最后又硬生生的杀了出来,令不少金兵胆寒。
“好一员猛将,若是上奏陛下,陛下定有厚赏,宁王可愿割爱?”
信国公眺望着率部杀了个来回的李传,惊叹道,又开玩笑似的看向洛轩。
洛轩哈哈大笑,却也不直接回答,这话有陷阱,如果他说能够割爱,岂不是给了对方借口,到时候对方假戏真做怎么办?如果他又说不能够割爱,那传到李传耳边,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断了他的前程?
信国公也只是随口一问,见宁王这般谨慎也不再提,虽然这元猛将的确是对他的胃口,但是为此恶心的宁王倒也没有必要。
战局再度发生了变化,不知道什么时候仇恨的情绪已经是蔓延到了全军,以往一触即溃的卫所兵,此时竟也能够发挥出战力。
由此带来的结果便是金兵难以冲破联军的阵地,让联军稳住之后展开反击。
而另一边,西路军也开始对赫图阿拉城攻打,各种工程器械被拉到了战场之上。
金兵本来就只是擅长野战,无论守城还是攻城都是不足,这是周军擅长的领域。
野驴炮、回回炮、神威炮……各种投石车轮番上阵,巨石投掷之下,赫图阿拉本来就简陋无比的城防被轰得千疮百孔。
眼见胜局在望,各路开花,信国公和洛轩都是大喜,就在此时,却是又杀出一批金兵,正是之前分出去阻击永庆王部的兵马。
“周军小儿,你们永庆王的头颅在此,还不投降?!”
哈木高举一个头颅狂笑不止,身旁的索额真则是高举缴获的周军大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