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是本宫给你的赏钱,拿着这些银子,逃难去吧。”池南枝一边穿衣服,一边把床榻上的一沓子银票递给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
“什么意思?”男人蹙眉。
池南枝穿好衣服,遮住一身的暧昧痕迹。
“敌军马上就要攻进城,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伺候本宫三年,本宫很是满意,这些钱应该够你用好些年了,以后找个正经的活计吧,别回那烟花柳巷了,容易得病。”
看着面前的一沓子银票,男人兀地笑了,一把扯过背对着他的池南枝,“公主给了这么多赏钱,那再让奴家伺候公主一回吧。”
两人再次滚到床上,池南枝看着男人清冷却又纨绔嚣张的模样,立刻就沉沦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环在了男人的腰上。
男人是她三年前在长青楼里带回来的小倌,养在公主府里供自己玩乐。
这小倌很会些床上功夫,每每把池南枝伺候的飘飘欲仙,想到日后都再享受不到男人的伺候了,池南枝心里还真有点不舍。
索性就再放纵一次吧。
“那就享受最后一次吧。”
说完,两人又开始颠鸾倒凤,屋内很快又传出阵阵香艳的声音。
这一次,男人缠着她弄了很久,久到池南枝险些晕厥过去,幸好丫鬟就在外头候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进来伺候她穿衣。
“裴公子快些吧,早点离开公主府,若是让敌军看见你在公主府,该以为你是皇室之人,把你关起来了。”丫鬟一边给池南枝穿衣,一边好心的提醒坐在床上面色阴沉一动不动的男人。
男人没说话,看池南枝的眼神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公主殿下这是想跟奴家一刀两断?”良久,男人才说出这句话。
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口吻,这是在竭力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
此时,池南枝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她又退了回来,走到床边,捧起男人的脸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宝贝,不是本宫要跟你一刀两断,实在是现在世道正乱,敌军马上就要攻进城了,本宫得逃难去了。”
池南枝一脸淡定,两只手在男人脸上轻柔的拂过,“大难临头咱得各自飞了。”
说完,池南枝不顾男人快要黑成锅底的脸色,带着侍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得那叫一个决绝、那叫一个毫不留情啊。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一万两,三年,他竟然就值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