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指责我们,让你出银子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
秦霜的话秦幽听在耳朵里,她转头看向秦臻,“父亲,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我只是秦家的棋子?随时可以舍弃?”
秦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幽……”最终他叹气低头。
沉默代表一切。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外头突然走进来一个家丁。
“老爷,外头来了一个人,说是要找秦老爷。”
白牧狐疑的皱眉,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老丈人,良久才问,“什么人?”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说是要问秦老爷一些事。”
白牧看向秦臻,似乎是在询问他要不要见。
秦臻也很是疑惑,片刻之后点点头。
老妇人很快被家丁带了进来,见到秦臻的那一刻,她就问:“秦大人别来无恙啊,你还记得当年醉胭楼的玲珑姑娘吗?”
妇人话音落下,秦臻蓦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想在老妇人脸上看出什么。
他的反常引起了周围人的怀疑,林氏最先反应过来,醉胭楼,一听就不是正经地方。
见秦臻没说话,老妇人接着说:“秦大人贵人事忙,不记得醉胭楼,不记得玲珑姑娘,总不会忘记华阳郡吧。”
说起华阳郡,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因为那是秦臻当官的第一个地方。
“你究竟是谁?”秦臻问。
老妇人笑笑,“大人忘了,当年你就是在我手里,赎走了怀有身孕的玲珑姑娘。”
老妇人说完,直起佝偻的身体,把屋内的人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了秦幽身上。
“像,真像!”她边说着,边走向秦幽,“简直跟玲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站在秦幽面前,问:“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娘生你的那天晚上,还是我去请的接生婆。”
看着眼前的老妇人,秦幽觉得眼熟,她好像真的见过。
“您,您是……”秦幽脑子里有什么一直在转悠,可却怎么也抓不住,“我娘……”
她十四岁那一年生了一场大病,忘记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