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临走之前,池南枝问了秦朝礼这个问题。
秦朝礼低头沉默着。
他的反应在池南枝的意料之中,她轻笑一声,“秦朝礼,我果然没看错你。”
秦朝礼不说,因为这是他的底牌,因为他在等,等发现池南枝身上最大的价值,好用这个底牌跟她交换。
现在秦家生死存亡,这才让他不得不拿出这张底牌。
她的眼神过于冰冷露骨,仿佛一眼就能看穿秦朝礼的心思。
秦朝礼想为自己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辩解来。
池南枝转身欲走,而身后再次传来秦朝礼的声音,“南枝,我虽然没有告诉你,但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寻找齐钦的下落。”
池南枝一顿,笑了,“那便多谢秦公子的善良了。”
说罢,池南枝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秦朝礼和桌上的五万两银票。
握着那五万两银票,秦朝礼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最终,他拿上银票,也离开了望明河。
……
池南枝回到客栈第一件事就是找来了咚咚,让他立刻追查当年的事情。
时隔多年,只能从当年的大理寺卿周正身上查起。
咚咚立刻带着人回到灵霄国追查周正,不,现在应该是叫雪苍国了。
咚咚离开,池南枝又找来了齐伯。
“齐伯,当年小舅舅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要知道,当年劫狱的事情,是谁安排的。
如果是齐家旧人,为何这么多年不露面。
如果不是,那他们调换齐钦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甚至想过是不是三舅母那边的人。
可当年齐家的事牵连甚广,凡跟齐家沾亲带故的,几乎都被下了大狱,根本没有安排人劫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