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装,你从来就只喝云巅沁水,什么时候喝过别的。”裴月白可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他屁股一撅,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被拆穿了,裴月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半晌他才想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您赏的那点能喝多久,扣扣嗖嗖的,早就喝完了。”
“喝完了?”皇后瞪大眼睛,“你哪怕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的喝,也得喝上三五月呢,你跟我说你半月不到喝完了?”
“额……”裴月白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哎呀,您别管了,我喝个茶你也要管,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还说急眼了。”皇后突然冷笑一声,然后用一种已经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裴月白,“你是不是给别人了?”
裴月白眸子里的诧异一闪而过,被皇后精准捕捉到。
皇后朝他挑眉,“说说,是不是那个公主来了?”
裴月白别开视线拒绝跟皇后对视。
见他这样子皇后就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说中了。
“真来了啊?”皇后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眼睛里都冒着精光,“何时来的?在哪?你们两情相悦了吗?什么时候让我和你父皇见见?”
“或者你单独让我见见也行,我保证给你保密。”
“呵呵,您少来。”裴月白可听不得保密这两个字,“您能藏住什么事啊,转头就被父皇套走了。”
以他从小到大被坑的经验,他母后知道的事,不出一个晚上就会被他父皇知道。
被嘲讽了,皇后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但其实她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所以你昨天晚上是去找人家了?”
“你不是说你被踹了吗?”
裴月白心中止不住的叹气,他母后是明白怎么在他伤口上撒盐的,“您还记得当初父皇是怎么娶到你的吗?”
皇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死皮赖脸,撵走撵不走,不会打仗却非要跟我去战场,差点给敌军送人头。”
“所以啊,我脸皮厚。”裴月白笑着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是父皇教我的。”
对于裴月白的不要脸,皇后恍惚了一下,觉得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