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白没有跟顾二待太久,他要赶在池南枝回去之前回去,他本来只是不放心所以悄悄跟过来的。
另一边,池南枝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撑着脑袋,有些沉闷。
盼安看在眼里,叹了口气,安慰道:“小姐别想了,咱们还能找到别的路子联系上太子的,那长公主居心叵测,您不跟她合作才是正确的。”
“她明显是冲着白马商会来的,图的是您手里的银子,并非真心帮您。”
“我知道。”池南枝语气平平,“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费很多功夫了。”
“小姐放心吧。”盼安边说边给池南枝倒了一盏茶,“这皇都就这么大,我们总会找到线索的。”
“而且您不是让齐伯去查周奉了吗,很快就会有进展的。”
“但愿如此吧。”池南枝苦笑。
其实她刚才不是非要跟长公主闹翻,但若是不把事情做绝,给了长公主可乘之机,后面会更不好自救。
她不能交出白马商会,这是她在皇都立足的筹码,也是跟太子交易的底气。
现在树下了长公主这个敌人,皇都的生意肯定会受损,她需要提前跟岳掌柜打声招呼。
而且,她得尽快另寻他路,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搭上太子的人脉。
“哼,说起来这事的罪魁祸首还是秦家,她们竟然拿小姐的身份去讨好长公主,她们凭什么?”
“那林氏的话听得奴婢真是一肚子气,什么小姐挣那么多银子没有用,银子要是真没用,那她上赶着巴结长公主做什么!”
“小姐当初就不应该拿银子给秦朝礼,就让林氏被绑着算了,省了我们多少麻烦事。”
盼安一张脸皱得死紧,眉头紧锁,越说越气,要是现在林氏和秦霜在面前,她非得好好用拳头教她们做人。
“这件事的主谋根本就不是林氏和秦霜,她们没有那脑子。”池南枝突然开口。
盼安疑惑,“小姐的意思是,是有人教林氏和秦霜这么做的?”
“是谁?”盼安问出这句话,突然,脑子里一张脸闪过,“秦朝礼?”
池南枝点头,嘴角勾勒起一条嘲讽的笑,“秦家有这个本事的,只有秦朝礼。”
“以我对秦朝礼的了解,为了让秦家复起,在皇都站稳脚跟,他绝不会只把希望寄托在林家身上,他肯定会另寻它路。”
“小姐的意思是,长公主就是秦朝礼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