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为何早不找上门,晚不找上门,偏偏这个时候凑上来?”
池南枝对这位太子充满了警惕。
“小姐的意思是,太子和长公主联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齐伯逐渐反应过来。
池南枝没有回答,今日这一前一后的,很难说不是在给她唱双簧,毕竟论起来,那太子和长公主是一家人。
一时间,屋子里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发现裴月白脸上闪过的不自然。
此刻的裴月白已经在心里把裴宥骂了千八百遍了,人怎么能笨成这样,哪有直接送上门的,好歹婉转一点,遮掩一点啊。
下面的人也是个猪脑袋,难道不能放出钩子让咚咚自己顺藤摸瓜吗?非要自己凑上去?
笨啊,笨啊,真是笨得千奇百怪!
到最后还得靠自己!
在池南枝看不到的地方,裴月白隐忍着翻了好几个白眼,缓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据我所知,太子跟长公主并不合。”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眼神欻欻的。
“诶,咱们怎么忘了,裴公子不就是皇都的人,皇都的事,您肯定比我们知道得多。”齐伯眼睛都瞪大了一倍,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咚咚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甚至可以说得上凌厉,还带着十分的怀疑。
“回来之前,属下专门打听了一下太子府和长公主府,并未打听到裴公子所说的情况。”
咚咚说这话的时候,双手已经捏起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他,好像裴月白要是敢乱动,他立刻就能弄他个四脚朝天。
咚咚的眼神过于惹眼,裴月白想忽略都不行,“我在皇都生活了十几年,我知道的自然比你打听到的多。”
可咚咚显然不信这样的说辞,依旧对他充满了防备。
无奈,裴月白只能跟池南枝求助。
池南枝轻抬眉头,沉思片刻,朝咚咚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裴月说:“你继续说。”
有了池南枝的授意,咚咚这才罢休松开了拳头,但他的眼神时刻警惕,紧紧锁在裴月白身上。
池南枝相信自己,裴月白心情好了不少,继续说道:“瑶光国皇室分为两派,一派以皇帝为首,一派以太后马首是瞻。”
“长公主乃当今李太后的养女,是先帝庶出的公主,但从小被养在李太后身边,是最忠实的太后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