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升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他亲自来传口谕,宫里肯定是出了大事。
裴月白急急进宫,跟着袁升去了养心殿。
此时的养心殿内不仅有皇帝,还有几个老臣,谁的脸色都不好看,见到裴月白,他们立刻躬身行礼。
裴月白点头,走到皇帝下手的位置,“父皇。”
皇帝表情严肃,点头示意裴月白坐,然后把手中的折子递给了他,“你看看这个。”
裴月白狐疑的接过折子,看着看着,眉头跟着拧了起来。
“一路从闵中贪到皇都,他也不怕撑死。”
折子上不是别的,是祁王从封地回京,途经各地时贪污的银子数额,高达上百万两银子。
都不能说是贪污了,更像是明目张胆的搜刮。
他每到一处地方,不停留个三五天不算完,非得等到下面的人把当地一整年的营收全数上缴了才肯离开。
这也是为何祁王在年前三个月就从闵中动身回皇都,却在年后才抵达的原因。
几十万两几十万两的贪,他如何会舍得提前回都,放弃那可观的钱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朕暗中派人调查了这些银子的去向,一点踪迹都没寻到。”皇帝又说。
裴月白顿了一下,道:“父皇的意思是,祁王又养了私兵?”
为什么要说又呢。
只因这已经是他们发现的第三次祁王豢养私兵了。
第一次,是祁王刚到封地的时候,只是那时候规模不大,皇帝暗中派人端了,念及太后没有声张。
第二次是四年前,裴月白亲自处理的,追查祁王招兵买马的证据,本来那次祁王已经在劫难逃,可消息被太后的人知道了,给祁王走了风声。
藏匿的私兵虽然被端了,但祁王却撇清了干系。
又有太后作保,皇帝就算是想动祁王,也束手无策。
“否则这么大一笔银子为何会查不到一点踪迹。”
皇帝话音落下,丞相于卓说道:“皇上,近日微臣还查到,祁王刚回到皇都,便暗中勾结朝臣,广结党羽,朝堂之上,已有不少官员唯其马首是瞻。”
“祁王回都不过一月,往来祁王府的人,都快把祁王府的门槛儿都踩破了。”
“为保江山稳固,朝纲稳定,还请皇上早做决断。”
于卓说完,剩下的几个大臣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