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大堂众人唏嘘不已,叫价停止,开始纷纷看了上来。
“怎么都看上来了?”广宁郡主疑惑,“也不叫价了。”
“郡主有所不知,这牌子代表,下面正在竞买的东西,被我们小姐以最终成交价的三倍买走了。”
“可是还没到喊到最终成交价啊?”
盼安继续解释,“不管最终什么价,小姐都三倍买下。”
“我勒个腰缠万贯啊……”广宁郡主呆呆的看向池南枝。
感觉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座座金山。
“南枝,你能跟太子分手吗?他除了身份高贵些,其他没什么好的,小时候还吃狗屎呢。”
“我两个哥哥也很优秀的,你看看能不能入我们北定王府。”她突然抓住池南枝的手,“或者让我哥入赘也行。”
“要是看不上我哥,你看看我,我觉得我也行!”
“你喜欢什么样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豪迈粗犷的我也不是不能演。”
“性别别卡那么死。”
广宁看池南枝的眼神,那是对钱途的向往,是对人生目标的追求。
“庄小则,我看你是在找死!”裴月白骤然暴起,“你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裴月白心中警铃大作,怎么谁都惦记他的太子妃!
“太子殿下,你要尊重南枝的选择,她的灵魂是自由的,你不能剥夺她选择的权力。”
广宁郡主据理力争,“南枝,你看看我,我真的可以。”
“庄小则!”裴月白暴跳如雷,“孤现在就把你打出去!”
眼看裴月白真要动手了,池南枝连忙阻止。
“好了好了,别闹了。”池南枝无语,“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样成何体统。”
说罢,池南枝扯了扯裴月白的手,“郡主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的。”
“你是小孩子吗?什么都当真。”
“你说我?”裴月白甩开池南枝的手,一脸受伤的看着她,“你为了她说我?”
裴月白伤心了,很伤心。
给他委屈坏了。
给广宁郡主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一刻她好像明白裴月白为什么能把池南枝勾搭到手了。
裴月白比她一个姑娘家还会撒娇还会委屈,这换谁谁也扛不住啊。
池南枝也的确吃他这一套,连忙安慰,“行了行了,别闹了。”
“吃块点心。”池南枝喂了一块点心到裴月白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