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猜什么猜!我不猜!”裴月白使劲晃着池南枝,“你快说,还回不回来,你快说啊。”
裴月白急啊,很急。
媳妇儿要走了,他怎么能不急。
池南枝被他晃得眼冒金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放,你先说。”裴月白倔强。
“你再晃一下,我就不回了。”
裴月白立刻就停手了。
池南枝睨他一眼,哼,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不晃了。”裴月白委屈巴巴,“你去闵中做什么?”
“那里是祁王的封地。”
池南枝理了理被摇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明威将军的遗孀找到了,就在闵中,但现在情况有些棘手,我需要亲自去一趟。”
“你让人把他们接到皇都不是更好?”
池南枝摇头,“明威将军的夫人中了一种奇毒,不能轻易挪动,他的孩子也失踪了,我必须亲自去。”
“中毒?闵中的大夫不能医治吗?非得让你去,你去是能给她治病还是怎么样?”裴月白还是不满,他就是不想让池南枝离开。
他的话有些讨打,池南枝瞪他一眼,“你别管我去能做什么,反正这一趟我非去不可。”
她语气很严肃,裴月白立刻就不敢反驳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要去多久啊。”
“不知道,这里到闵中大半个月的路程,这一去一回,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半年!”裴月白不淡定了,“你让我独守空房半年?!”
他惊得头发都立起来了,“你不怕我去勾搭别人吗?”
池南枝挑起他得下巴,眼神蛊惑,“你会吗?”
“当然不会。”他是不会,他主要是担心她去勾搭别人。
他的公主多好啊,他要是放手,肯定撒手就没了。
他多卑微啊,一点没有一国太子的威风和待遇。
“那不就结了,我相信你。”池南枝笑着说。
她对裴月白还是很信任的。
“你别相信我。”裴月白赌气说,“池南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可是一国太子,想爬上我床的女人从皇都排到了闵中,你——”
“所以你?”池南枝撑着脑袋,还挺无所谓的。
她的眼神刺痛了裴月白,“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你真的不怕有人把我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