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招了。”裴宥说。
裴月白点头,问:“祁王的人?”
“的确是祁王的人。”裴宥点点头,“但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了池南枝,池南枝挑眉,眉心微皱,“丁凝?”
“没错,那个刺客说,他们收到上面的指示,密切监视丁夫人的行踪,要是她离开清水村,便立刻动手,不留活口。”
“丁拂到底掌握了什么,让他们这么忌惮。”池南枝疑惑极了,给丁氏下毒还不够,甚至还要监视她。
“还交代了什么?”裴月白问。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们都是在江湖上招来的,知道的不多。”他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也只问出了那么多。
“知道了,下去吧,丁氏院子的守卫要加强,他们一次不成,很可能还会有第二次。”裴月白嘱咐道。
裴宥眼神凝重,“属下知道,属下已经用东宫的名义给各地的暗桩发了消息,北定王府在闵中各地的暗卫今天晚上就会到。”
说罢,裴宥离开了。
屋内,裴月白和池南枝坐在榻上,池南枝整理着这些日子的各种消息,裴月白撑着脑袋看她。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你想好下一步怎么查了吗?”池南枝头也不抬的问。
但裴月白却没回答,准确来说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池南枝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裴月白。
结果一抬头就跟裴月白四目相对,裴月白眼神空空,根本就没有听她说的话。
“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池南枝无语,“你差不多得了。”
方才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看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