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侧妃的事办得很利索,当天下午就把这件事跟祁王说了。
祁王初听这件事还犹豫了一下,他并非看不出裴慵此举的心思。
但他终究是对裴慵寄予了厚望,想了想便答应了。
“那王妃那边会不会不同意呀。”张侧妃站在祁王身后帮他按摩,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祁王闭着眼睛,“纳一个侧室而已,近日王妃也忙着平阳的婚事,你遣人告诉王妃一声就成,就说是本王的意思,王妃不会反对。”
张侧妃一听这话,瞬间喜笑颜开。
“多谢王爷。”
祁王睁开一眼,一把扯过了张侧妃坐在腿上。
“要谢就好好伺候本王。”
张侧妃妩媚一笑,双手环上了祁王的脖子,“妾今日一定让王爷尽兴。”
“本王就喜欢你伺候,王妃老是端着,当真无趣极了。”
祁王府的后院女人数不胜数,但张侧妃能受宠多年,不仅因为她生下了裴慵这个庶长子。
更是因为,她是最会伺候祁王的。
即便她已经不再年轻,比不上祁王别的小妾水灵,但她仍旧能牢牢抓住祁王的心。
花骨朵有花骨朵的滋味,潋滟的芍药也有芍药的风韵,别人学不来,也做不到。
……
有了祁王的应允,张侧妃很快就把给裴慵纳侧妃的事办了起来。
但她并不想太给秦霜脸面,免得日后不好驾驭,便随便找了个媒婆去秦家。
裴慵现在还未娶妻,若是侧室太跋扈,日后怕寻不到好的正室。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选看皇都的贵女。
她一定要给裴慵选一个好的,能助益裴慵的,这样将来事成时候,他们母子的地位才能稳固。
另一边,秦家。
林氏正在院子里发火,只因秦臻离开的前一夜,竟然是在方氏屋子里过的夜。
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林氏这个夫人面子嘛!
所以一大早,她便叫来了方氏,借着要给秦臻和秦朝礼裁制夏衣的由头,生生让方氏跪坐在地上做了一整天的针线活。
做到最后,方氏面如土色,双手都在颤抖。
秦晚看不过去,上去理论,却被林氏直接甩了一巴掌。
“敢在本夫人面前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秦晚被打得歪头,看林氏的眼神跟淬了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