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禁足占星殿的消息一出。
如皇后所言,早朝时大臣们又纷纷进言,话里话外均是不满皇帝这般旨意。
皇帝当朝就黑了脸,“朕已经按照钦天监所言将皇后禁足,有何不妥?”
“占星殿居北,有九层之高,皇后住在最顶层,朕完全是按照钦天监所言,未曾有一点纰漏。”
“可是……”大臣们还想说。
可看皇帝愈发黑沉的脸,话到嘴边便说不下去了。
不过还是有头铁的老臣。
“皇上如此不顾自身和百姓的安危,实乃有负天下人的信任。”
言官御史,上谏君王之失,下谏群臣之过。
断然不能容忍皇帝这般阳奉阴违。
“若是因皇后一人影响了瑶光国万世昌平,皇上如何对得起先帝!”
“放肆!”皇帝怒喝一声。
朝臣们当即跪地俯首,“皇上息怒。”
“瑶光国的国运,若是仅凭皇后一人便能影响,那只能说明瑶光国气数已尽。”
怪力乱神之说皇帝向来不喜。
更不喜欢有人把家国的兴亡归咎到一个人身上。
这不过是统治者为自己的无能寻的借口。
“朕禁足皇后,是为了安抚百姓。”
“如今百姓得以安抚,若是再有人生出胡言,扰乱民心,休怪朕不念君臣情分。”
皇帝说罢,从龙椅上站起来。
他扫了下面大臣一眼,道:“诸位都是瑶光国的肱骨之臣,为朕的江山殚精竭虑。”
“朕可以接受诸位在政事上的指点,但朕不想听见你们在朕家事上指指点点。”
皇帝说罢,转身就走。
袁升扯着尖细的嗓子宣布退朝,留下满殿大臣面面相觑。
皇帝在朝上一番言论,算是短暂的震住了想借题发挥的大臣。
消息传到闵中,裴月白对他父皇连连称赞。
“这么多年了,那些人还没死心,见缝插针似的想要往父皇的后宫塞人,也不嫌累得慌。”
池南枝坐在他对面,正苦心临摹一幅古画。
闻言她头也不抬的开口,“太后此番一举两得,既困住了皇后,又离间了皇上和朝臣,算计得不错。”
裴月白放下信笺,继续为池南枝研墨。
“等祁王的事了了,朝中也是时候换血了。”裴月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