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祁王被流放在闵中那地方,实在委屈了,哀家现在做的这一切,也只能弥补一二罢了。”
“这是哀家欠他的,也是你父皇欠他的。”
“太子,你怪不着哀家,要怪就怪你父皇,命不好,没投胎到哀家肚子里。”
“也怪他自己争强好胜,处处压皇儿一头,以至于先帝那么喜欢他。”
要是先帝没有那么喜欢皇帝,而是立祁王为储君,不就没现在这一遭了吗。
所以说归根结底,还是要怪先帝。
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儿,见一个爱一个,平白惹出这些事端。
“满口胡言!”裴月白逼近太后,“父皇即便不是先帝嫡子,那也是先帝血脉,正统继承人。”
“他凭自己本事力争上游有什么错?”
“父皇为储君,勤政爱民,殚精竭虑,受百姓爱戴,朝臣信服。”
“他现在所遭遇的一切,小时候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你为了一己私欲强加给他的!”
裴月白怒吼一声,他都能猜到他父皇为什么要力争上游。
因为没有母后疼爱,所以不得不表现自己。
以为自己表现得越好,越受皇帝宠爱,就能得到母后的关注。
可他哪里会知道,事实恰恰相反,他越得皇帝宠爱,自己的母后会越恨他。
“先帝喜欢父皇,那是因为父皇贤德仁厚,稳重自持,才学更是诸皇子表率。”
“可你的祁王呢,玩弄权术,心胸狭隘,简直就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先帝如此睿智,怎能立他为储君。”
“胡说!”太后拍案而起,“哀家的祁王是嫡子,身份尊贵的嫡子!”
“这天下合该是他的,而不是那个孽障的!”
太后目眦欲裂,眸中满是对皇帝的恨意。
裴月白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孽种。”
“那今日孤就让你知道,何为报应。”
说罢,他大手一挥,裴宥便押着祁王进来了。
祁王被五花大绑,被揍得鼻青脸肿不说,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被裴宥一脚踹在地上,疼的‘呜呜’的。
太后见状大惊失色,“你这逆子,竟敢对祁王无礼!”
“无礼?”裴月白冷笑,“比起您对父皇所做之事,这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