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章铭一起来的,还有秦朝礼。
两人恭敬的朝裴忻鞠躬行礼,裴忻头也不回,依旧专注着手里的鱼食。
“公子,中秋过后便是祁王府剩余人的刑期了。”章铭是笑着说的,此番他们大胜。
虽然裴忻现在成了庶人,被囚禁在这祁王府,可他们顺利的除去了祁王和裴慵,完成了裴忻多年的心愿。
裴忻放下鱼食,勾唇一笑,“此番多亏了义父,事情才能如此顺利。”
“还是公子计谋无双,咱们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章铭笑着说,“往后公子便能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裴忻露出一抹冷笑,“还早呢,裴月白没那么蠢。”
裴忻话音落下,一旁的秦朝礼把话接过,“可是他现在也没怀疑到公子身上不是吗?”
裴忻没有接这话,而是问秦朝礼,“闵中如何了?”
秦朝礼说:“朝廷已经接管了闵中,现在一切风平浪静。”
“公子的人,都已经藏好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裴忻满意的点点头,“闵中一事,你和你父亲办得很好,本公子果然没看错人。”
得到赞许,秦朝礼却根本高兴不起来,他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可是,我父亲还在太子手里。”
秦臻落在裴月白和池南枝手里,可裴忻却半分要营救的意思都没有,秦朝礼很担心。
当然,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他这话一出,裴忻便看了过来,目光灼灼的落在他身上。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成日纠结在这些没用的感情身上,便只能一事无成。”
“此番你父亲虽然折了,但他却为你,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说罢,裴忻拄着拐杖站起来,拍了拍秦朝礼的肩膀,“你很幸运,有一个好父亲。”
“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好好利用他给你创造的机会了。”
“秦朝礼,人在这天底下,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往上爬,爬到高位,又何须在意用什么手段,牺牲什么人呢?”
裴忻的话一字一句落在耳朵里,秦朝礼眼神逐渐冷下来。
他明白裴忻的意思,他父亲,是不可能救回来了。
他看着裴忻,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