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枝沉默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裴月白,你不怕我转过头来对你不利吗?”
“怎么会!”裴月白想都没想就开口说,“你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舍得对我下手。”
“可人在权力面前,人是很难禁受得住诱惑的。”
裴月白沉默片刻,旋即勾唇一笑,“你是在考验我吗?”
“你放心,我对你一直都是无条件信任的。”裴月白说得坦荡,“就算你转过头来要我的命,我也不会怪你。”
“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他说过要当池南枝的狗,最忠心的狗,能为她出生入死,舍下一条命的狗。
这些话落在池南枝耳朵里,她久久没说出一句话。
几次张嘴却半个字没说出来。
裴月白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朝她挑眉,“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感动。”
“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
“是不是最喜欢我。”
“你不可能不最爱我,你肯定感动死了。”
“不过你别急,我还能对你更好,我一辈子都对你这么好。”
裴月白叭叭叭说了一大堆,池南枝只觉得喉咙发紧,鼻子发酸。
“裴月白…”池南枝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哽咽。
裴月白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坐到她身边,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做这些可不是想看见你哭的。”
“别哭别哭。”
“我没哭…谁哭了。”
池南枝嘴硬,在却依赖的往裴月白怀里拱了拱。
“好了好了,用早膳吧,待会不是还要出门吗?”
池南枝点头,小声的吸了吸鼻子。
饭桌上,裴月白把皇帝的话转达给了池南枝。
对于皇帝的态度,池南枝既惊讶又感动。
虽然皇帝没有完全松口,但是能松口给她五千精兵,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父皇有他的顾虑,他不能完全不听取大臣的意见,所以这件事,可能还需议上几日才能定下来。”
“你且耐心等些时日,我和父皇,一定会想办法说服大臣。”
“万一说服不了呢?”池南枝故意逗他。
可裴月白大手一挥,道:“不可能,我一定会想出法子让他们答应的。”
“你不会要用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