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白是被皇帝嫌弃走的,就他那破嘴,皇帝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要折寿。
裴月白乐得开心,领着池南枝屁颠屁颠的回了晨晖馆。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裴月白就非常放荡且大胆。
院子里的丫鬟还没退出去来,就抱着池南枝一阵猛亲,给池南枝亲得一脸口水。
惹得伺候的丫鬟一阵笑,给池南枝闹了一个脸红。
“你能不能要点脸。”池南枝捂着他的嘴巴,拒绝跟他接吻。
但裴月白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不停,亲不到嘴他就亲手,还舔着脸说:“跟你我要什么脸,不要不要…”
眼瞧着裴月白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里衣里,池南枝连忙阻止他,“还有人呢。”
裴月白烦躁的闷哼一声,朝门口站着的丫鬟说道:“孤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退下吧。”
他的语气说不上好,足以看出他的焦躁不耐烦。
丫鬟们心知肚明,低着头抿嘴笑着离开了屋子。
待屋子的门重新关上,裴月白再也忍不住了。
“人走了人走了,快快快!”
今日的池南枝格外惹眼,从下午见到她之时,裴月白就已经想入非非了。
憋了一下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今天可美死我了。”裴月白搂着池南枝,边亲边在她耳边笑声说话,“弄得我心痒痒,你可得好好给我解馋。”
裴月白常常急色,三言两语之间,已经把池南枝剥了个精光。
“待会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池南枝挣扎地动作轻了些,“现在就说。”
“待会说,你先让我开心开心,待会我保证让你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