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白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道:“如果也不行,说出来了就要折寿。”
“阎王殿你做主啊,规矩这么严。”池南枝揶揄道。
裴月白哼了一声,“我不管。”
“你以后尽量用温和一点的方式动手,别动不动就见血,不吉利。”
“啧,没看出来了,你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太子呢。”
“小?”裴月白突然眼睛微眯,“我小不小你不知道吗?”
“额……”池南枝无语。
她简直无力吐槽裴月白,正好这时,咚咚来报说:“公主,池霁言把李邡桐软禁了。”
“要了解李邡桐吗?”
“咳——”
池南枝刚要开口,裴月白便咳嗽了一声。
池南枝睨了他一眼,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罢了,罢了。
“李邡桐也可怜,替别人做了嫁衣,让李义州替她死吧。”
只要李邡桐不掀起什么浪来,她并不介意留她一命,但前提是,她必须手无寸铁。
咚咚:“……”
“属下明白。”
池南枝点头,在咚咚要离开的前一刻,突然又开口说:“用温和一点的方式送他走,别弄得血呼剌茬的。”
“折寿。”
咚咚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有些呆愣的点头,然后满脸疑惑的离开了。
等咚咚一走,池南枝转头朝裴月白眨眨眼,“怎么样,这下不折寿了吧。”
裴月白抽了抽嘴角,半晌才艰难的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字,“嗯,不,不折寿。”
“这很好,以后都这样。”
裴月白努力说服自己,他的南枝已经很听劝了,不能要求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