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对祁王的说辞,真实情况是,你不仅跟对方谈成了这笔买卖,还往塞外运输了大量的瓷器。”
“章铭,孤没说错吧?”
章铭看了裴月白一眼,又看向裴忻,低下头没说话。
裴月白:“看来孤说得没错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章铭问。
裴月白勾唇一笑,“孤查过,闵中这些年跟雪苍国的买卖,一直都是打着瓷器交易的名号暗中交易。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兵器代替了瓷器运出关外,那烟江城瓷器的生产就该减少,但据这些年烟江城各地瓷窑的生产情况看,产量并未降低。”
“只要查查多出来的瓷器运到了哪,剩下的,应该就不难查吧。”
裴月白视线在章铭和裴忻脸上扫过,他非常满意他们此刻的表情。
惊讶,不敢置信,还有事情败露之后的强装镇定。
他们这样,裴月白心里也开心,总算是没有枉费他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赶路。
回来一口水没喝,直奔栗山调枭云军。
然后兵分两路,一队枭云军去华清行宫搜寻瓷蒺藜,找机会告诉皇帝皇后真相。
另一队随自己回宫,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他本想在宫门口拦截裴忻的。
“这么多年,赢的还是你……”裴忻怨毒的看着裴月白,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恨。
裴月白:“承让。”
裴月白嘴角噙着一抹笑,那是自信,得意,决胜千里之外的张扬。
这一抹笑彻底刺痛了裴忻,他冷笑着看向裴月白,旋即转头,目光落在了朝阳殿内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上。
不甘的情绪席卷全身,裴忻大喊一声,然后拔腿一瘸一拐的往朝阳殿内跑去。
裴月白眼疾手快,伸出一只脚拦在裴忻面前。
裴忻一个不察,摔了个狗吃屎。
很快,御林军上前制服了裴忻。
“把他押下去,等候发落。”裴月白下令。
裴忻挣扎着被拖走,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