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活下去。”
“是你不让,是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
秦朝礼越说越疯魔,仿佛不是说给池南枝听,而是说给自己听。
他把自己归咎到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一个被逼急了不得不反抗的受害者。
“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
“跟你有过婚约,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池南枝失笑:“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不想跟他掰扯下去了。
“把他带下去吧,严加看管。”半晌,池南枝开口说道。
咕噜兄弟点头,架起秦朝礼往外走。
秦朝礼挣扎着,“池南枝,你姓池,你是池家人,不管你做什么,你都是灵霄国的罪人!”
“你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自责里——!”
“嗤——”池南枝不自觉笑出了声,愧疚?
真是笑话,她看上去很像那种会自我检讨的人吗?
他的话实在难听,咕噜兄弟识趣的堵上他的嘴。
可他们刚把秦朝礼拖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裴月白的声音,“等一下。”
池南枝、咕噜兄弟、秦朝礼:“?”
咕噜兄弟又把人架了回来。
池南枝不解的看向裴月白,“怎么了?”
难不成他听生气了,要打一顿才行?
裴月白:“我还有个问题。”
说罢,他看向秦朝礼,“落回千日醉你们哪里来的?”
秦朝礼看了裴月白一眼,垂下脑袋没作声。
见状,裴月白勾唇一笑,不急不徐的开口,“我劝你不要硬扛,南枝喜欢快刀斩乱麻,但孤喜欢折磨人。”
“你在瑶光国那么久,应该听过,在瑶光国,没谁能熬过刑部的拷问。”
“孤不才,曾为刑部提供十二种酷刑,你要是想试试,孤不介意让你尝尝滋味。”
秦朝礼是个文人,没有铁打的身体,他自己很清楚,所以没怎么挣扎,立刻就招了。
“是父亲当年在那个方士徒弟手里偷来的。”
听到这个回答,裴月白松了一口气,“还有剩吗?”
秦朝礼摇头。
裴月白挥了挥手,咕噜兄弟立刻带走了秦朝礼。
“我还以为你要打他呢。”池南枝笑着说。
裴月白把人搂紧怀里,“我打他做什么,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