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这下愈发来劲了,脸色一正,极其认真对我说:“兵子,咱俩可是铁打的兄弟,你真当我是兄弟,那就别管我。”
听到大个这么说,我心想大个你这激将法来对付面瘫,压根就起不了作用。
我对着大个又是挤眼睛又是挑眉毛的,给他使眼色,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得了得了,差不多就行了,你这套激将法对他完全不顶事,等会我说点话给你找个合适的台阶,你赶紧就顺坡下驴得了。
然而,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大个盯着我这一连串的面部动作,不仅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深意,反而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疑惑问道:“咋回事啊,兵子?你这脸是抽筋,还是咋滴了?”
诶呀卧槽,一听这话,我当时就傻眼了,得嘞,这榆木脑袋是真没看懂还是在这装傻充愣。
还是大个完全没搞懂我的意图,我只好耐下心来,苦口婆心劝说道:“大个啊,去那个虫洞可不是闹着玩的,太危险了,咱们去了就是往死路走,咱犯不着为了一个背包,就用命去冒险,这完全就是对宝贵生命极不负责任的行为,而且你想想看,你们老李家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你们家的香火可不就得断了么,到时候,就算你到了九泉之下,你该如何面对你那已经故去的爸妈。”
大个听到这话,赶忙顺着这个坡往下走,还装作为难,嘴里念叨着:“哎呀,好吧好吧,兵子,虽说这背包对我挺重要,但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怎么能让我们老李家绝了后那,那是绝对不行,包我不要了。”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我看着大个这副模样,不禁忍不住想笑,回应道:“这就对了,行了,赶紧消停待着吧。”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面瘫,这人可真是有意思,我和大个在这拉拉扯扯,吵吵闹闹的,简直跟唱大戏没什么两样,而他倒好,仿佛完全置身事外一般,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闹中取静啊,真可谓是,固有嘈杂声影,我自岿然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三人就这么静静待着。
身处这山体暗河之内,根本无法知晓外面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而且,我们身上也并未携带任何钟表之类能够计时的物品。
就在这段不知长短的时间里,我和大个实在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不知不觉间犯困眯了一觉。
没过多久,我猛打了个寒颤,一下子就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