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石洞中没有黑天白天之分,记不清了是过去了多长时间,好像是两天也好像是过去了三天。
工兵铲的铲尖都已经铲平了,洞口也被我扩大了很多,我试了试,我的身体勉勉强强能钻进去。
这洞内拿手电往里晃都看不到头,更加不知道是通向何处,我最怕的就是爬到最后发现是一条死路。
我和小丫头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的都是干粮和仅剩不多的水,其余东西全丢在了石洞中。
小丫头身材娇小先钻进洞内,我紧随其后,我拿着手电缓慢的向前爬行,爬一段距离我就会拿出打火机打着火试这里空气流通怎么样,如果火机打不着火,或者火苗燃烧不好,那就说明洞内空气流通不好,极有可能这就是一条死路。
如果是这样,再继续往前爬那就危险了,我俩就会因为缺氧活活闷死在洞内。
这洞内越向前爬行越是觉得压抑,洞内都是不规则的,莫一段狭窄到我都要费力的通过,莫一段宽阔的都可以猫着腰行走。
我和小丫头在洞内不知道爬了多远,我打着火机,试一试这段空气流通的如何,却见火苗像是被风吹了一样左右摇晃。
难道是快要爬到头了所以有风吹过来了,我用掌心感受了一下,却并没有感受到有风吹的感觉,这就奇了怪了。
虽然我感到奇怪但也没过多去在意,又爬了一段距离洞内变得宽阔了不少,可以坐着直起身子。
我拉了拉小丫头的脚,喘着粗气说:“丫头,先歇一会吧,咱们都爬了有一会了,还不知道这洞有多长那。”
小丫头小脸憋的通红,小口喘息说:“也不知道还要爬到什么时候。”
我说道:“丫头,别管爬多久,只要咱们能出去,那就算福大命大了。”
小丫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这洞里好闷热啊。”
说着,小丫头旁若无人,他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开始只是把外套给脱了,我并没有在意,因为确实这洞内比外面闷热太多,就跟大夏天一样。
可她脱完了外套,还接着把里面穿的衬衫扣子全给解开了敞着怀。
我赶紧低下头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