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武士刀,水镜宗斩有些怀疑人生。
这不是一场针对新之助的考核吗?为什么感觉被考核的人是他呢?刚刚和新之助比试的时候,他已经在不自觉间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但是拼尽全力,也无法对新之助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这让他想起了刚刚修行剑道时,面对自己师父时,被一剑挑飞木剑的感受。
巨大的差距无法逾越,速度和技巧还有力量的全方位碾压。
观战的武藏艺剑十分激动,新之助能战胜自己师弟,他并没有很吃惊,让他激动的是,新之助可以这么轻松的战胜水镜宗斩。
他很清楚水镜宗斩的性格,自己师弟是绝对不会放水的,刚刚那一下剑芒如同满月的斩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新之助的实力绝对超越了水镜宗斩很多,那么新之助实力的极限就又在哪里呢?
“考核就到这里结束吧,野原新之助的实力已经很好的证明了,他可以成为武藏道场的下一任传人!”
武藏艺剑走了出来,宣布了这次考核的结果。
可能是性格的原因,也可能是薬丸自顕流本身要求修行的剑道家刚猛迅捷,这次薬丸自顕流派来的代表东乡瞬听到考核这样就要结束,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说武藏,这考核也太儿戏了吧?”
“你们这不会是在演戏吧?他那么年轻,能击败水镜?”
东乡瞬十分怀疑刚刚新之助和水镜宗斩的比试是在演戏,在剑道比赛和考核中,经常会有“假赛”。
对于剑道家来说,打假赛实在是太轻松了,随随便便就能让外行看不出来破绽。
更别提水镜宗斩还是镜心明智流的大师,本身就擅长华丽的剑道技巧。
“就算是想为了晚辈造势,也不至于这样吧?”
东乡瞬这个愣头青开口,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新之助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刚刚成年没多久的样子,就算再怎么天才,从小开始练习剑道,也才多久?
在场的众人谁不是在剑道苦心钻研了几十年?能成为一个流派的话事人,谁曾经没被称为天才?
刚刚新之助表现的太夸张了,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在演戏,但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新之助不可能那么强。